沈鈞淨壓根不信她的說辭。
明明他的口腔嚐到了甜味,明明他的理智跟著崩塌。
可於兮的心聲卻證實著她的答案。
「我真的沒用血啊。」
「明明是他自己想親我,還要賴在我身上。」
「承認想親我,我又不會怪他。」
沈鈞淨怔忡地鬆開於兮,神情帶著不可置信和自我懷疑。
甜味,隻是他的幻覺?
理智崩塌,是因為他本來就想親?
沈鈞淨再次想到了那天的夢。
他能感受到,夢裏的他,每一個動作,都是出於本能。
沈鈞淨攥緊了放回膝蓋上的手。
於兮神情無辜地看著他,“要不你檢查一下我的口腔,看看有沒有傷口?”
隨著於兮的話語,沈鈞淨下意識將視線投向她微微張著的唇。
原本粉色的唇瓣變成妖豔的紅色,帶著被他啃食後的腫脹。
艱難撇過臉,沈鈞淨硬著聲回答:“不用了。”
停頓一瞬,沈鈞淨閉上雙眼,“治療,我想暫停一周。”
暫停一周就暫停一周。
凡事不能逼得太緊。
於兮答應了。
然而,沈鈞淨不止暫停治療,還搬出了這間房。
他把臥室讓給她,自己去睡客房。
【宿主,你真的沒有用血嗎?】
於兮沒有在腦海裏回答係統,而是用氣音回答:“用了。”
係統為沈鈞淨默哀,【男主要被你玩壞了。】
“他有沒有被我玩壞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反應有點奇怪。”
【什麽反應?】
“比如上次,我給他治療的時候,他突然說肚子餓。”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真的肚子餓了?】
“以他的性格,哪怕餓著,也隻會悶不吭聲完成治療。”
【宿主,你們才相處幾天,你就那麽篤定?】
相處幾天嗎?
於兮冷笑,“連續五個小世界,男主的名字裏都有‘淨’字,你還要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