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手機鈴聲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於兮。
光潔的手臂如盲人般摸索著,摸了許久才摸到放在床頭櫃的手機。
雙眼用力睜開一條縫隙,是路昃。
身後有條強有力的手臂禁錮住她,灼熱氣息撲撒在她的後背,額頭抵著她的後脖頸來回蹭著。
於兮拍了拍顧予淨橫在她腰間的手,按下接聽鍵,聲音帶著將醒未醒的沙啞,“什麽事?”
“下來,帶你去吃飯。”
於兮看了眼電話上的時間,早上11點,“沒空。”
“那我上去。”
短暫的沉默,於兮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你知不知道擾人清夢如同擋人錢財?”
電話那頭的路昃笑得格外歡愉,“沒事,我有錢。”
有錢了不起。
於兮掛了電話,把手機丟回床頭櫃,翻了個身窩進顧予淨懷裏,張口就咬他胸肌上的肉,“都怪你,昨天鬧到那麽晚。”
皮膚傳來輕微的疼痛,更多的是於兮唇瓣帶來的柔軟觸感。
聽見於兮撒嬌式對他指責,顧予淨低低笑了聲,順著她柔軟的發,“嗯,我讓你咬。”
於兮微頓,狐疑抬起頭,“之前我就想問,顧予淨,你是不是有什麽屬性?”
“什麽屬性?”
“接吻你讓我打,生氣你讓我咬,你是不是有兩扇門字母的屬性?”
‘兩扇門字母’,這個形容詞讓顧予淨思考了好一會兒,“沒有,隻是喜歡你對我做的任何事。”
“包括打你?”
顧予淨握住於兮的手放到臉上,嘴角噙著笑意,“要打打看嗎,看看我的反應?”
當說不說,於兮從顧予淨的眼裏看見了某種未知的興奮。
仿佛打他這件事,對他而言是一種獎勵。
想到昨晚的翻雲覆雨,於兮攏起指尖捏了捏顧予淨的臉,“想找借口再來一次,別想,我要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