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抿著唇不說話,隻是冷冷的盯著長情的臉。
雙方僵持在原地,都在掐算對方的一切。
玄師的較量,除了鬥法,往往都在雙眼和掐算之間。
沈明姝眼瞼顫了一下,很快恢複平靜的神色。
長情則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笑嗬嗬的說道:“小師妹,別來無恙。”
沈明姝強忍怒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師兄好眼力,一眼就看穿了我。”
“小師妹魂穿到這具至陰之體裏麵,連容貌都一模一樣,看來是天命如此,你命不該絕。”長情幽幽說道,勾起的唇角卻帶著嗜血的感覺。
“師兄也不錯,如今不僅是掌門,還有了接近天師的修為,真令人佩服。”沈明姝默默的回懟一句。
長情嗬嗬笑道,袖中的手緊緊攥拳:“不敵小師妹,雷都沒有劈死你的神魂,還給你安排了這麽一具修煉玄術的先天聖體,看來你才是天道寵兒。”
沈明姝轉頭看了一眼裴景珩,見他平安的站著,心裏鬆了一口氣。
她繼續說道:“師兄,我們聊聊?”
“聊聊,剛好師兄也有很多事跟你說。”長情做出請的手勢。
兩人朝著房間走去,裴景珩喊道:“笙笙!”
沈明姝沒有理他,腦中一直在想今日該如何帶著裴景珩脫身。
麵前的長情今非昔比,不說實力在她之上,甚至還隱隱有種嗜血的氣息。
兩人進了房間,長情還將門關上了。
看著棋桌,長情說道:“師妹,不如我們下一局?”
沈明姝點頭:“請。”
“師妹執黑子還是白子?”長情將兩個棋罐放在棋盤上。
“師兄先行。”沈明姝拿過白子棋罐。
長情笑了笑:“看來師妹了解如今的形式,知道師兄先你一步。”
“嗬嗬,我偏愛白色。”沈明姝冷笑了一聲,等他落子之後,緊跟著他落下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