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遠皺了皺眉,頓時心裏一個咯噔。
小廝???
難怪夢裏身下的人很幹扁,居然是男的??
沈致遠抬手捏住眉心,也沒好意思再繼續追問青草,隻說道,“你昨晚都在這裏照顧顏兒嗎?”
青草連忙點頭:“是的侯爺,奴婢一直在照顧小姐。”
實際上沈夕顏昨晚被她打暈過去了,免得她不在這裏守著,沈夕顏將自己被捆綁的手腕磨得通紅。
沈致遠也不好再問什麽,總不能說自己昨晚抓了個小廝睡了一覺......
青草內心忐忑的垂著頭,生怕沈致遠看出她在說謊。
誰知沈致遠什麽也沒說,隻是過來看了一眼沈夕顏,叮囑道:“照顧好顏兒,有什麽事就找大夫。”
“是,恭送侯爺。”青草屈膝福身。
沈致遠大步走出院落,視線不由自主的在院子裏的小廝身上掃了一眼。
到底是哪個呢?
他實在不知道,又覺得說出來肯定更尷尬。
難不成他還要把人找出來,圈養成自己的男寵不成......
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母親也會大發雷霆。
沈致遠微微搖頭,歎了口氣快步離開了金玉院。
回到金福院的柳如玉正在擦拭身體,看著鏡子裏自己滿身的紅痕淤青,別提多爽了。
洗幹淨以後她就躺在**,默默的祈禱自己可以受孕。
柳母推門進來,見她躺著便問道:“怎麽樣,事成了嗎?”
柳如玉連連點頭:“成了,青草這丫頭還是有點用的。”
柳母皺眉說道:“若孩子能順利生下來,你可要考慮將那丫頭處理掉,要是讓侯爺知道這個孩子是你算計得來的,他肯定又要對你有意見......”
柳如玉笑著的嘴角緩緩收起:“不用娘提醒,我早就想過這件事,青草這丫頭知道的秘密太多,我不會留她的。”
當時承諾給青草一個貼身婢女的名頭,不過是哄騙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