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遠機械的躺在**,抬起自己的雙手看著,想到自己還沒有回信,心裏著急的不行。
突然腦中閃過什麽,他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從**彈了起來。
李禦醫還沒攔住他,他就已經光著腳跑了出去。
沈致遠匆忙的來到書房,看著上麵的鎖,急吼吼的對跟在一旁的趙管家說道:“開門!”
趙管家連忙把門打開,不忘關心道:“侯爺有什麽要找的東西吩咐老奴就好,怎麽還光著腳跑出來......”
沈致遠沒空理他,而是在書桌上開始翻找,然後又蹲下身去看,找了一圈沒找到昨天的信紙。
他微微眯眼,充血泛紅的雙眼看起來陰森森的:“我問你,昨天有人來過書房嗎?”
趙管家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搖頭擺手:“沒有沒有,昨天侯爺出事以後,我沒多久就把書房落鎖,期間護院一直守在這裏,沒有人來過。”
沈致遠坐在椅子上開始回憶,昨天他拿到信件正在看,然後一個巨大的蜂巢就被丟了進來。
再然後他就被嚇得滿屋子亂竄。
信紙呢?
信紙當時好像被他收起來了呀......
沈致遠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對趙管家說道:“我昨天穿的衣服呢,誰給我換的?”
“回侯爺,是老奴幫侯爺換的。”趙管家恭敬的說道。
“那你有沒有在我身上發現一封信?”沈致遠眯眼看著他,想看看他有沒有說謊。
趙管家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搖頭說道:“回侯爺,老奴隻是將您的衣服換了一下,您的銀票也都放在了您的枕邊,其他的什麽都沒有看見。”
沈致遠皺眉說道:“沒有看見信?”
“沒有。”趙管家連連搖頭。
沈致遠習慣性的抬手去捏眉心,結果手疼臉疼,疼得他一激靈。
此刻心中的忐忑已經沒辦法形容。
要是讓府裏的人發現那封信,那他這個侯爺也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