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死亡歸來的囚徒謾罵詛咒,癲狂的它恨不得活撕了葉楓,從而宣泄內心的暴怒。
葉楓沒有給囚徒機會。
他要讓囚徒的暴虐在內心積累到極致。
他要看看囚徒最後積累的毀滅怨念達到極致,將會發生什麽。
是自毀,還是自行掙脫牢籠?
這是非常有意思的實驗啊!
至少在葉楓看來是這樣。
怨念和癲狂若是能夠使囚徒‘位格’提升從而掙脫牢籠。
葉楓覺得自己也沒必要掙紮了,說明他永遠都不可能壓製囚徒,隻能成為它的資糧。
“接下來給你準備第二世。”
囚徒再度被扔入下方世界。
這一世囚徒成了一個權貴婦人的狗,被牽著狗項鏈出門。
婦人需要它咬人就放囚徒出去咬人。
它的暴虐更加癲狂,偏偏是另類的壓製。
囚徒助權貴婦人清掃了一切麻煩,權貴婦人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最後一槍解決養了多年的狗。
囚徒怨念更勝,暴虐更加濃鬱。
“第三世!”
葉楓麵無表情將囚徒扔向下方世界。
一世又一世,就那麽折磨著囚徒。
瘋子就該讓瘋子去治療。
感恩是不存在的!
因為瘋子永遠無法被感動,倒不如以毒攻毒。
每一世結束囚徒的怨念都會疊加,暴虐也會更加濃鬱。
原本囚徒漆黑的鎧甲變得暗紅。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世。
它低頭了。
“我願臣服您!”
葉楓笑了,“可是我還沒玩夠。”
囚徒怨毒怒吼,“葉楓你欺人太甚!”
“遊戲繼續。”
葉楓指尖在虛空輕點。
這是監管員和囚徒的遊戲,也是一麵倒的遊戲。
無盡的輪回磨礪著囚徒。
它忘卻了該怨念什麽。
它忘卻了暴虐有什麽意思。
它學會沉思,學會思考,而不是充斥無盡怨念和暴虐,時刻想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