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周篆嗎?”溫黎直截了當地問餘音。
餘音疑惑地說:“啊?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啊……”
“那我換個問題問你好了。”溫黎也不強迫她,換了個方式問:“你覺得周篆慣著你嗎,對你好嗎?”
餘音點頭,別的不說,就說巧克力吧,沒有人會因為她喜歡吃巧克力,就給她買一箱子巧克力吧。
“那他要是對別的女生也那麽好,你會難過嗎?”溫黎歪頭看著她。
餘音的目光閃了閃,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像有點嫉妒。”
溫黎身為一個過來人,怎麽會不懂她此刻的感受,但她不想點破,他們的關係還是由周篆自己去點破吧。
溫黎輕輕一笑:“音音,你知道嗎,對的人會把女人變成一個孩子,開心天天掛在臉上。錯的人會把女人變成一個潑婦,每天麵目猙獰,愁容滿麵,崩潰與自愈來回切換,永無止境。”
“這麽恐怖嗎?”餘音驚恐地看著她姐。
要是那樣的話,還是不結婚的好啊。
溫黎點了下她的頭:“前麵一句話你是一點沒聽到是吧。”
餘音順勢將頭偏到了一邊去,還是一臉懵懵懂懂的樣子。
看她這副模樣,溫黎都替周篆愁,要怎麽做才能感化這個石頭一樣的姑娘啊。
“你要是實在搞不懂什麽是喜歡,就學會用心感受吧,去感受誰對你最好,去感受誰對你的愛是值得你回應的。”溫黎耐心地引導。
“值得我回應的?”餘音有點似懂非懂地反問。
“嗯,能讓你覺得值得回應的感情,一定是真摯的。”溫黎篤定地說。
她之所以敢這麽篤定,就是因為她就是這樣被沈岸真摯的感情一點點收買的。
沈岸的感情甚至讓她覺得,無論她怎麽回應,都趕不上沈岸為她付出的百分之一,萬分之一。
她能做到的,就是堅定的、永久地跟他相守在一起,一輩子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