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問:“不是說跟程虞約了逛街,怎麽來找我了?”
溫黎哼哼道:“程虞半路被謝冠禮擄走了,謝冠禮最近沒事做嗎,怎麽一直圍著程虞轉。”
沈岸冷笑道:“他最近恐怕要打直球,你不是一直煩他叫你妹妹嗎,這下你就等著他跟你叫小舅媽吧。”
溫黎失笑:“我還好,我比較期待他叫你小舅的名場麵,我能取笑他一輩子。”
“他那狗脾氣要是不叫呢?”沈岸問。
溫黎哼道:“我給程虞吹耳邊風,程虞不會放過他的。”
沈岸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綠色的本子,他去開會之前還沒有呢。
他修長的手指在綠本上點了點,問道:“這是什麽?”
溫黎把本子拿過來,攤開在沈岸的麵前。
沈岸看到上麵的字,一臉詫異地問:“墓地?”
溫黎嘴角含笑,看上去又嬌又魅,她俯身在身邊耳邊問:“老公,百年後合葬嗎?”
沈岸手握成拳,努力抑製著心口洶湧的情緒,但肩膀的微顫卻透露出他內心深處的震撼與共鳴。
他的手掌扣住溫黎的腰,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鑲嵌在自己的身體裏,那一瞬間溫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如雷鳴般。
他低頭吻住溫黎的唇,唇舌間帶著強烈的占有欲,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仿佛她的一切都屬於他,沒有任何退路。
某天,周瑞堯單獨見了他的媽媽王雨贏。
見王雨贏,他沒跟周篆和溫黎說,他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單獨見她的勇氣。
見了麵,周瑞堯沒什麽情緒地看著坐在對麵的王雨贏,一言不發,但他不像之前那樣心存仇恨與怨念,他對他們已經沒了任何親人之間的情感。
周瑞堯想,對於他來說,這樣其實是最好的結果。
王雨贏伸出手想拉周瑞堯的手,卻被周瑞堯躲開。
“找我什麽事?”周瑞堯冷冷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