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抬起頭的刹那,溫黎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他眼裏的濕潤和臉上的笑容交織,讓溫黎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還哭了呢,從沒想過沈岸這種無所不能的男人有一天會哭,還是被她弄哭的。
“你……”溫黎怔怔地看著他眼裏的濕潤,心跳瘋狂加速。
溫黎覺得自己特別不是東西,他都給了自己那麽多愛了,怎麽就不能包容他有白月光這件事呢。
沈岸抹了把眼睛,掀開被子下床,同時將溫黎也從**拽了下來。
他拉著溫黎一起來到書房,先將溫黎按在椅子上坐下,又轉身去將那架紙飛機和今年生日時溫黎送他那架飛機模型,一起拿了下來。
沈岸將兩架飛機都擺放在溫黎麵前,他手拄著桌麵問她:“知道我為什麽把這兩架飛機擺在一起嗎?”
溫黎搖頭,哼哼道:“一個前任送的,一個現任送的,你倒是會享齊人之福。”
沈岸抬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就連懲罰都顯得那麽寵溺。
“你就沒想過這兩架都是你送的,所以我才會視若珍寶?”沈岸眼含熾熱地看著她問。
溫黎猛地抬起頭,雙眸睜大,滿臉凝雲地看向沈岸。
她指著自己的臉問:“我?都是我送的?紙飛機也是我送的?”
沈岸點頭,含笑看著她,胸口一片暢然,埋藏多年的秘密終是藏不住了。
溫黎腦中一片空白,神經陡然緊繃起來,她不可置信地問:“那白月光豈不是……是我?”
沈岸用力點了下頭:“沒錯,是你,紙飛機是你送的,白月光也是你,從始至終隻有你,除了你沒有別人。”
溫黎倒吸了一口冷氣,覺得這一切都很夢幻,她低喃道:“怎麽可能呢?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沈岸過去從背後抱住她,在她頭頂親了一口,說:“我八歲的時候住院,你父母在醫院搶救,我們在醫院樓下認識的,你回鄉下前給我疊了這隻紙飛機,我還給了你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