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前方無車的沈岸扭頭看了她一眼,他唇角的笑意斂起,表情罕見的正經嚴肅,他說:“不會。”
“不會對她這麽好嗎?”溫黎確認地問。
沈岸長睫低垂,糾正道:“不會娶別人。”
沒有溫黎,他現在可能命都沒了,怎麽可能娶別人。即便他僥幸還活著,他也不可能娶別人。
溫黎心中滿是詫異:“怎麽可能,沈家當初聯姻,不就是誰同意聯姻,你就娶誰嗎?”
沈岸冷笑:“放眼整個海城,除了溫家,誰還能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要死了的病秧子?”
溫黎覺得怎麽聽出了一種蓄謀已久的味來?
怕她繼續追問,沈岸岔開話題問道:“餘音快放寒假了吧?”
溫黎點頭:“哦是,大學放假早。”
“放假了就回北城?”沈岸問。
“恐怕是回不了,怎麽也要晚一周。”提起這個,溫黎無奈地笑笑,小白兔被大灰狼套得牢牢的。
“嗯?”沈岸見她笑得耐人尋味,有些好奇的掃了溫黎一眼。
溫黎說:“周篆唄,她答應了周篆給周瑞堯補習英語,要等周瑞堯考完試才能回北城。”
沈岸聞言冷笑道:“周篆可真有手段,告訴餘音來家裏住,不許住周篆家。”
沈岸預判了周篆的小心思,恐怕補習當天晚上就要把人留下。
到了周篆家,周篆知道他們要過來,所以提前回了家。
周瑞堯還沒放學,王羽晨一個人在家寫字,看到周篆有些緊張,看到溫黎來神情才有些放鬆。
周篆摸了把自己的臉:“我這麽嚇人嗎,這小子好像怕我。”
他長得不和藹可親嗎?
溫黎輕笑,看著王羽晨說:“小晨隻是有些認生是不是”
王羽晨點頭。
溫黎將幾套衣服拿出來:“小晨你去臥室裏把這幾套衣服換上,我看看合不合身,另外兩套是周瑞堯哥哥的,也給他拿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