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二人的呼吸開始淩亂,溫黎才雙頰緋紅地離開他的唇。
“一會就會有村民來看病。”意思是,不能再進行下一步了。
沈岸用拇指抹了下唇瓣,笑了聲,戲虐道:“我也沒說要進行下一步,明天早上有個合作方從國外過來開會,我最多隻能待兩個小時,然後就要返航回海城。”
溫黎驚訝地看著他:“啊?這麽快就回去,那你來回這一趟也太折騰了,就隻為給我送一頓飯。”
沈岸笑道:“誰說隻送了一頓飯,不是還吻了你,抱了你。”
“沒事,我在飛機上能休息。”沈岸安慰她。
沈岸抱著溫黎不撒手,他想就這樣抱她兩個小時。
溫黎的看診室門口一直掛著休息的牌子,不知是湊巧還是怎麽的,這兩個小時也真的沒有村民來看病。
沈岸當真抱了溫黎兩個小時,溫黎摟著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跟他聊這半個多月的所見所聞。
沈岸也跟她說他最近都做了些什麽,聊工作,聊朋友,聊家人,聊到那日大家都喝醉的時候,溫黎遺憾地歎了口氣,看上去有些傷感。
“你怎麽不好奇,我們為什麽陪葉深喝酒?”沈岸挑眉看著她問。
溫黎眼裏染上一抹惋惜的神色:“因為那天是小竹學姐的忌日吧?”
“你認識小竹?”沈岸險些忘了,溫黎是葉深的同校師妹,那也有可能認識小竹。
溫黎搖頭:“不認識,隻是葉深學長和小竹學姐的愛情故事,是我們醫學院師弟師妹們人人都歌頌的,隻是……結局令人唏噓。”
“葉深學長還好嗎?”溫黎問。
提到葉深,沈岸的情緒也有些低落:“怎麽說呢,小竹的死,對於葉深來說,就好像曾經撿到的一束光,日落時將那束光還給了太陽。”
溫黎在心裏解讀了一番,問道:“沒有了太陽還能活,隻是生活不那麽明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