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葉深老奸巨猾一笑。
周篆也不笨,自然也明白了:“哥,你想給黎姐找個免費保鏢就直說。”
沈岸被揭穿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一舉兩得,不是挺好?”
周瑞堯咬了一大口包子:“謝謝哈,我還能當個免費力工,幫姐姐搬行李。”
餘音插話道:“雇用童工犯法。”
沈岸看著周瑞堯說:“主要是換個環境,靜靜心,好好想想以後要做什麽,快要升高中了,你要是還一點上進心沒有,三年後你爸的股份給你,你也遲早敗光。”
葉深讚同沈岸的觀點,對周瑞堯說:“你沈叔說的沒毛病,你小叔把江山給你爭回來了,你沒點本事也守不住。”
沈岸的話雖然犀利,但周篆也覺得有道理,他問:“周瑞堯,去嗎?”
“去,要不我現在也聽不進去課。”周瑞堯也覺得沈叔說得對。
身為當事人的溫黎沒想到自己就這麽被安排了,出差一個月,還要帶個‘助理’去。
不過,是周瑞堯的話,她倒是覺得也好,與其在課堂上渾渾噩噩,不如換個環境,利用這一個月的時間,她可以好好的給他做個心理建設。
“那邊可能會很苦。”溫黎故意誇大地說,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別以為跟她出去旅遊呢。
“不怕。”周瑞堯很想跟溫黎一起出去。
溫黎點頭答應:“行,把書帶上,我抽空給你補課。”
周篆作為監護人:“好,明天我去學校給你請假。”
程虞幸災樂禍地說:“天塌了,以為能逃離課堂,沒想到還要補課。”
兩個小孩吃完離開餐廳,回到客廳去玩,大人們開了酒。
他們倒酒的時候周篆問餘音:“你晚上在這睡,還是回學校。”
餘音想了想:“在這睡吧。”
周篆將自己的酒杯遞給倒酒的程少禹,如果她要回學校,他就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