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陽的話,不禁讓林振生浮想聯翩。
好你個劉大富,老子把你當兄弟,你把老子當棒槌。
兄弟卵的包穀地,日!
這劉大富就是個兩麵派,肯定是收了林陌陽的好處。
不行,必須要趕緊打電話向一號報告。
要不然,明天的大事就要被這家夥給破壞掉了。
看到林振生不懷好意的眼神,劉大富頓時愣了一下:“你看我幹嘛?裏麵兩家的恩怨跟我有什麽關係?”
聞言,林振生笑了:“嗬,我說你怎麽不找馬大夫幫忙,原來跟這小子是一個鼻孔出氣。”
“劉大富啊劉大富,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是個隨風搖擺的牆頭草呢?”
“我林振生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你當自己人,呸!”
一頓莫名其妙的控訴,讓劉大富顯得有些猝不及防。
最終目光落到林陌陽身上,知道這小子是故意讓林振生懷疑他的。
他本來想反駁幾句,但是一想到林振生一家這豬一樣的腦子,立馬就沒了反駁的欲望。
罷了罷了!
隻要明天一過,他們走獨木橋,自己走陽關道,別再有任何交集點了。
“你們真的是不可理喻,一家子蠢貨!”
劉大富抬手嗬斥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此刻,他總算是體會到了三國演義小話書裏麵曹操“豎子不足與謀”的無奈。
當即甩手,拂袖而去。
再多待一秒,他肯定被林振生家口水淹沒。
所以,他選擇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林陌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裏一陣暗喜。
大戰前讓他們兩個分崩離析,明天就可以逐個擊破!
“看什麽看?”林振生白了林陌陽一眼,“按馬大夫的說法,兩百就兩百,給錢!”
兩千肯定是不可能了,所以他選擇退而求其次,索要兩百塊。
一旁的劉慧茹一聽,立馬就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