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長明拿著鋤頭,坐在林振榮家門口。
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林陌陽家這邊。
在確認林陌陽熄燈睡覺以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出動。
相反,而是等了許久。
直到夜深人靜,家家戶戶都已經熄燈睡覺。
林長明這才將手裏的煙嘴扔在地上,火星子濺在腳下的泥地上。
“老三,注意安全!”林振生披著一件中山裝,來到門外叮囑道。
聞言,林長明咬牙切齒地瞪著黑夜中那頂帳篷,使勁兒握著手裏的鋤頭把子。
“放心吧,我會將他裏麵的所有山貨全部一根根拔掉。”
“害我進去待了那麽久,也該找他收點利息才對。”
說著,他便扛著鋤頭,摸著夜色朝林陌陽家後山方向走去。
直到林長明的身影融入黑暗,他這才收回目光,一臉憤懣地瞪了林陌陽帳篷一眼。
“狗雜種,明天老子看你怎麽逃脫!”
說著,他便轉身回屋,等待著老三的捷報。
按照他跟劉大富的複盤,四葉草已經將林陌陽所有山貨收購完成。
明天的評選會,四葉草的人也會趕來。
到時候,他們會當場借清理門戶為由,捉住公司裏的敵特分子。
再把他跟林陌陽狼狽為奸倒賣走私山貨的罪行公之於眾。
到時候,林陌陽就是全身長滿嘴巴,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老領導趁機出麵,取消他的評選資格,再當眾讓公安抓捕林陌陽,治他個走私山貨加私通敵特分子的罪。
就跟早些年的鄧世光一樣,死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想到這裏,林振生隻感到心裏一陣豁然開朗。
那堵塞了許久的氣,終於要順暢了。
這邊,耳房裏。
林振榮跟老婆李月娥帶著孩子擠在這裏睡覺。
自從林振生他們家借住在這裏以後,屋裏的床就讓給他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