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斷絕關係契約上的日期。
這明明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前的事情了。
上麵還有當事人、見證人的簽名捺印。
也就是說,有這張契約在,林陌陽跟林振生家毫無瓜葛。
所謂的忘恩負義,欺負淩辱也就不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是林振生一家咎由自取。
但是,很快,他便回過神來。
“這個又能代表什麽?你最重要的問題,是迫使村民過度采摘山貨。”
“是通過威逼利誘的手段,低價收入鄉親們的貨物拿去賣高價!”
“這兩個問題,你又如何解釋?”
聞言,林陌陽輕笑:“就知道你不會認!”
“不過,你說的這兩件事情,我都有證人。”
“唆使村民過度采摘山貨的,是林長生一家。”
“是我,用自己的錢買來鬆樹,是鎮上的楊主任帶領鄉親們沒日沒夜地上前種樹。”
“至於低價收高價出更是無稽之談,收他們辣子的時候許縣長跟鄧首長都在場見證,我有沒有投機取巧,他們最為清楚。”
“並且,林長生低價收山貨,以差不多兩倍的價格賣出去,我也有證人證據。”
“楊主任,你現在告訴我,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林陌陽說罷,一雙眼睛直勾勾瞪著楊大成。
那清澈透明的眸子,像是能看穿人心一樣,讓楊大成感到有些嘀咕。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林陌陽竟然有如此充足的準備。
更沒有想到,林陌陽竟然敢隻身找上門來!
並且他們報社也沒有經過調查取證,而是根據一號的指示,直接就撰寫刊登的。
事情,似乎變得有些棘手!
沉思片刻,楊大成決定用強權出手鎮壓林陌陽。
反正,這裏有沒有什麽人,自己說了算。
隻要扛過去今天,林陌陽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