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以後,林陌陽和林長順就去坡腳供銷社買東西。
出發之前,他買了兩條煙給王順友,請對方幫忙請人。
由於今天的報紙上出現了抹黑林陌陽的文章,鄉親們對林陌陽的未來都持悲觀心態。
如果讓林長順去請的話,他自己也沒有多少把握能請到人。
對此,王順友並不以為然。
再怎麽說,他以前也是整個大隊部的隊長,後來又成了村裏的第一任主任。
現在更是在這裏麵身居要位,這點麵子肯定是有的。
剛好他也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幫林陌陽扭轉一些局勢。
對此,林陌陽心裏麵一陣感激。
“小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那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大家心裏都清楚跟你沒關係。”
“不過這一次是報紙刊登的,讓他們有些忌憚罷了。”
王順友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熱水,不急不緩地說道。
顯然,他也沒將這種伎倆放在心上。
一旁的李大剛也是點了點頭,隨後語氣帶著些凝重:“我總感覺這不過是他們放出來的障眼法。”
“雖然說咱們大家都知道怎麽一回事,但是上麵的人不知道。”
“這種負麵的輿論,對明天的評選多少還是有些影響的。”
王順友微微一笑,將搪瓷缸子放回到課桌上。
“我已經向許縣長匯報過這件事了,他的建議是如果能反擊,那就反擊。”
“如果暫時沒有辦法,那就先放到一旁,等明天過後,這些謠言自然就不攻自破。”
“哦,對了,許縣長還讓我告訴你,縣裏公安局向地區申請了一台什麽HLA設備,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聽他這麽一說,李大剛跟林長順心裏麵都鬆了一口氣。
然而,林陌陽卻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李叔,三叔,買東西的事情就交給你們,我去一趟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