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
“我……我沒看錯吧?還是我臨死前的幻想?”
這一幕,可謂衝擊鐵頭和賈良的視覺神經,令他們瞬間頭皮發麻。
十幾名四五階武者?
在黎洛麵前如同小雞崽似的,直接將其秒殺。
七階武者?
不敵黎洛一招之敵?
“這還是我認識的黎洛嘛?我不是眼花吧?”鐵頭低聲喃語,滿臉皆是震撼。
可就在這時,賈良手腕翻轉。
一根銀針紮在鐵頭臂膀上,劇烈的疼痛令他驚叫。
“你幹嘛紮我?”
“疼不疼?”賈良問道。
鐵頭翻個白眼,“廢話,當然疼了。”
“疼就對了!”賈良咧嘴笑道:“這就說明,這並非是臨死的幻覺。”
回過神的鐵頭,神采奕奕。
“那豈不是說,這是洛哥真正的實力?”
“我滴天呐?”賈良驚歎一聲。
而摔倒在地的二柱,以及其父母苟野石和覃苗都處於震撼當中。
尤其站在黎洛身後的苟勝,喉嚨使勁滾動,不由咽了下口水。
“天呐?他……他到底是何實力?”
他清晰感知到,眼前看似平易近人的少年,在擊殺七階武者時,連一縷氣血都未釋放出來。
整個過程中,僅是憑借純粹的肉身。
簡單來說!
就是蠻力。
可這‘蠻力’卻蘊含極其精巧的玄妙,令他無法看穿。
嗯?
蠻力?
念及此處,苟勝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手撕機甲的畫麵。
“不會就是他吧?”
此刻苟勝站在黎洛身後,抬頭凝望其背影,不由覺得對方是一座不可攀登的高峰。
黎洛一腳踩爆王鎧的腦袋。
然後輕輕一踢。
身軀瞬間爆成血霧。
做完這些,黎洛抬頭,目光看向鐵頭和賈良,淡然一笑。
“下回遇到這樣人,啥也別說,直接就是踢成他媽都不認識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