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陸景清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蘇雲姣還是感覺到了陸景清對自己的擔心,她故作滿不在意的說道:“其實這個傷口一點也不不同,韓禮根本就沒有動手綁架過人,所以他的動作都特別的生疏,我剛才上過藥之後就覺得好多了,幸虧今天晚上景清哥哥及時趕到,否則還不知道出什麽樣的事情。”
聽蘇雲姣說的這些話,陸景清突然就戳了一下蘇雲姣的腦袋。
蘇雲姣被陸景清這猝不及防的舉動戳愣住了:“景清哥哥,你戳我做什麽?”
“你也知道,幸虧今天晚上我及時趕到?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現在會是什麽場麵?”
陸景清不敢想,如果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得到通知,如果韓禮真的就隻是為了殺人,那麽現在自己看到的一定就是蘇雲姣的屍體。
“怎麽可能?韓禮這個人貪生怕死,他想要的不過就是錢而已,咱沒有拿到錢之前,他絕對不會對我動手的,親哥哥不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嗎?”
陸景清今天直接衝到了船艙裏,就是知道韓禮沒有辦法對她怎麽樣。
看著蘇雲姣沒心沒肺笑著的樣子。
陸景清突然不知道要拿她怎麽辦好。
“你啊……”
陸景清無奈,他說道:“好了,真不知道應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笨。”
很多事情在蘇雲姣這裏,似乎都雲淡風輕的一筆帶過了。
即便是被人用刀子抵住了脖子,還受了傷,蘇雲姣卻還是隻是安慰他。
陸景清揉了揉蘇雲姣的頭發,說道:“什麽時候,你也能想想你自己?”
陸景清知道蘇雲姣一直都是一個人。
從小寄人籬下的在陸家生活,這也養成了蘇雲姣謹小慎微的性格。
陸景清說道:“至少在我的麵前,你不需要這樣體貼溫柔,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一樣,害怕了就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