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隻是出去一趟,就差點把命丟了。”
麵對陸景清的責問,蘇雲姣很快解釋地說道:“不是的,有班長,我一點事都沒有。”
聽到蘇雲姣提起了周羨,陸景清就更不高興了。
這一次蘇雲姣和周家的人出去,根本沒有提前和自己打招呼。
否則今天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少在這裏說別的,就是他?”
陸景清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因為被封住的嘴巴,所以一直沒辦法說話。
蘇雲姣點了點頭:“就是他。”
陸景清身後的助理,很有眼色的上前將男人給抓了起來。
蘇雲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愣住了。
“你幹什麽?”
“這個人不用送到警局了,我自己會處理。”
聽到陸景清說會處理,蘇雲姣突然覺得可能不是那麽好的事。
她故意詢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要把人給抓走然後公報私仇的吧?這可不行,這是犯法的。”
聞言,陸景清挑動了一下眉頭:“這就不用你管了。”
說完,陸景清就對著身側的助理說道:“把人先帶回去,其他的事情不必管了。”
“是。”
助理二話不說就把男人給帶走了。
臨走的時候,蘇雲姣還能夠清楚地看到男人驚恐的眼神。
如果讓男人真的落在陸景清的手裏,怕是就真的要出事了。
不過蘇雲姣倒是很想知道陸景清有什麽辦法能夠懲罰鄭紅玉。
傍晚,蘇雲姣跟著陸景清坐在車裏,等回到景園之後。
助理才將後備箱裏塞著的男人扔到了景園裏麵。
剛剛踏入景園,男人就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蘇雲姣沒有想到這麽膽小如鼠的男人,竟然敢為了鄭紅玉的一句話去殺人。
“說,是不是鄭紅玉讓你來殺人的?”
麵對陸景清強大的壓迫,男人卻一個勁地拚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