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雲姣還不傻,陸景清便說道:“那你覺得他想要怎麽報複我?”
“上去一刀把你給砍了。”
雖然蘇雲姣是開玩笑的,但是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陸景清說道:“他是想抓住你,然後用你來報複我。”
“不可能吧,我還為他說情來著。”
蘇雲姣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以怨報德之人。
陸景清敲了一下蘇雲姣的額頭,說道:“就隻有你一個人傻乎乎的,如果今天我不對他做點什麽,下次他還敢這麽對你,這一次是你發現了,如果沒有發現呢?”
“如果沒有發現,我想韓禮根本就翻不過景園的牆。”
景園的安保措施是最好的,韓禮就算是想進來都進不來。
蘇雲姣說道:“你剛才做了這麽多,不過就是為了請君入甕,你就是想故意懲罰他,沒想到景清哥哥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腹黑得多。”
聽到蘇雲姣說自己腹黑,陸景清又一次敲了一下蘇雲姣的額頭:“幫你還說我腹黑,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你自己解決,一個流氓而已,我還不信你對付不了。”
其實就算是昨天晚上就算陸景清沒有出來,蘇雲姣也有辦法對付韓禮和那幫紈絝子弟。
隻不過蘇雲姣還沒有來得及那麽做而已。
“小李,把所有安保措施全都打開。”
“是。”
李秘書很快就將所有的安保設施全都打開了。
“上去睡覺。”
陸景清揉了一下蘇雲姣的頭。
聞言,蘇雲姣隻能跟著陸景清上樓睡覺。
與此同時,陸家內。
因為陸母已經將所有的股份全都給了陸景清,陸家的生活來源一下急轉而下。
原本應該到賬的分紅也已經沒有了。
陸母有些沉不住氣,直接就打了公司股東的電話。
“喂,趙經理嗎?我們家的分紅怎麽還沒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