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鍾,顧硯深便到了,他到的時候,一眼便看見烏泱泱的人群,每個人都在舉著手機不停地拍攝和交頭接耳,他瞬間變明白過來了。
如今這個社會,娛樂至上,沒有人真正在意事情的真相,他們要的隻是獵奇,和借機進行的情緒宣泄和討伐而已。
他其實也知道這就是當今世界的運行規則,以前這種事情也很多,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可當事情發生在林疏身上時,他就不能接受了。
他走進人群,因為自帶上位者的氣場,大家不覺間就自動讓出了一條路。顧硯深沿著那條路,一直走到盡頭,擋在林疏前麵,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麵,淡漠開口:“你們有五分鍾的時間離開這裏,五分鍾之後倘若還不離開的話,我將進行報警處理。”
一時間,人群立馬安靜下來,大家本來就是來湊個熱鬧,沒人真正想把自己搭進去。一聽他這麽說,有膽小怕事的,已經率先離開了。
但也有不甘心的,許是覺得自己被拂了麵子,硬撐著嚷了兩句:“你是誰啊?憑什麽用這種語氣和我們說話?再說了,我們也沒犯法啊,這不是公共場合嗎,我們在這裏待著妨礙誰了嗎?”
顧硯深不和他們多說,在他的認知裏,浪費這些時間已是極限,於是直接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交代了幾句後,對剛才的人開口道:“我的律師很快就會到,屆時你可以把剛才的話再和他說一遍。”
一看他是來真的,而且看一眼就知道這人他惹不起,剛才開口的那人閉著嘴,轉而忿忿不平地離開了,不過離開前,他口中還嘰歪道:“有錢了不起啊,等著吧,有你受的。”
顧硯深著急去看林疏,所以雖然聽到了他的話,也沒心思去計較,等到人散得差不多,他便立馬推開咖啡館的門走了進去。
進屋後,一眼就看見了她,林疏正坐在角落裏,麵前放著一杯咖啡和一台電腦。雖然她選的位置是比較偏僻,但看她的神色其實還好,並沒有太過驚慌,甚至這個時候還能在這裏辦公,顧硯深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