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坐上去試試看?”
墨池低沉的聲音將季清檸紛飛的思緒拉回來。
她背對著他,低聲開口,
“墨池,你是不是壓根沒想過放我離開?”
墨池的眸光在月色下輕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聽季清檸接著說道。
“你重新種了玫瑰園,重新做了秋千,你把這裏恢複成跟以前一模一樣,是想讓我做你的情人,將我一輩子困在嘉瀾灣對嗎?”
這是季清檸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墨池身邊,家裏娶一個,外麵養一個的不在少數,真正的魚與熊掌兼得,但前提是,能很好的平衡幾人的關係,保證別東窗事發。
季清檸印象最深的一個,竟能把妻子跟情人湊到一桌牌局,關鍵兩人也不爭風吃醋,全程關係好得像兩閨蜜。
墨池原本泛著柔光的眸子被夜風一吹,逐漸變得幽深。
“那你願意被我一輩子困在這裏嗎?”
“不願意。”
季清檸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她手指從秋千架上緩緩收回,甚至連拒絕的理由都懶得給墨池一個。
“隻剩一個半月了,墨池,當初說好的,你結婚那天,就是我離開的時候,希望你言而有信。”
季清檸說完,空氣靜默了幾秒,隨後,一聲輕笑自墨池胸腔溢出。
“季清檸,之前我說,你的腦袋瓜隻有核桃仁那麽大,現在跟你道歉。”
“抱歉,冤枉你了,事實上,連核桃仁那麽大都沒有,充其量隻有鬆子仁那麽大。”
……
第二天上午,季清檸又收到了方懷之送來的花。
依然是玫瑰,但比昨天的更嬌豔,更誇張。
足足九十九朵,前台小姐姐幫忙抱過來時,被花擋得路都看不見。
“季秘書,你這個追求者也太浪漫了吧,這麽漂亮,這麽壕的花,是打算每天送一束嗎?”
季清檸正看報表,這一大束鮮花擺上來,瞬間占了她大半張辦公桌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