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懷之無聲勾唇，
“不爭一爭，怎麽就知道不會屬於你？”
爭？怎麽爭？拿什麽爭？
就憑那一點所謂的愛情？
大概清醒一點的人都懂得，愛情隻是生活的調味品，永遠不是必須品。
尤其對於墨池這樣出身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興許墨池現在的確足夠愛她，也願意為她豁出去一切。
但之後呢？
季清檸實在不能接受某天墨池因為她，因為這點愛情失去一切後，後悔當初曾為了她奮不顧身。
想到這裏，她自嘲一笑，
“算了吧，我還沒有不自量力到這種地步。”
方懷之看著眼前落寞的女人，漆黑的眸底有什麽緩緩湧動。
“清檸，在我心中，你比世界上任何女人都要好。”
方懷之一直善解人意，季清檸聽見這話，隻當他是在安慰她，並未深想。
“不說這個了，吃小蛋糕嗎？我去幫你拿點。”
方懷之搖頭表示不用，深眸靜靜看著季清檸，
“清檸，你就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
季清檸莞爾一笑，
“你要是想說，自然就告訴我了。”
方懷之其實不太想聽到這個回答，
“抱歉，之前沒告訴你，我有我自己的苦衷。”
季清檸點頭，
“理解，誰還能沒有一兩個不想要別人知道的秘密呢？”
隻不過，他的秘密太大，藏得又太久，太深，深到他們都認識那麽多年，從來都不曾窺見過半點痕跡。
“懷之，不管你有什麽苦衷，不傷害到任何人的前提下，不用覺得抱歉。”
方懷之滿腔滿腹的話，到這裏，全部被堵住。
季清檸偏頭，晶亮的眸子看向他，
“幹嘛這幅表情，你不會真做過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吧？”
方懷之薄唇動了動，喉嚨裏像是被塞入了一塊石頭，好半天，才像是找回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