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琴一聽,本就青白交加的臉上頓時走馬燈似的。
“你這孩子,沒看清不要亂說,我隻是扯了她胳膊,根本還沒來得及打她。”
鍾琴說完,自覺給自己挖了坑,看見墨池越發冷沉的麵孔,強自穩了穩心神。
“再說了,就算我打了她又如何?是她先撅夢妍手指的,小池,你跟夢妍都訂婚了,作為她的未婚夫,第一時間不關心夢妍,反而護著一個野女人,你這樣,我們如何還能繼續商議你們的婚事?”
“不能商議那就別商議。”
墨池的語氣毫無溫度,
“唐太太,麻煩記住了,她並不是你口中的什麽野女人,她是我女兒的媽媽,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誰敢動她一根汗毛,保證讓你們十倍奉還!”
……
“氣死我了,簡直目無尊長!”
“居然還威脅我,再動那女人一下,保證十倍報複回來。”
鍾琴氣得直喘氣,
“老唐,我說了這麽多,你怎麽半點反應都沒有?”
唐有誌正煩著公司裏的事,聞言,氣不打一處來,
“我應該有什麽反應?這種女人,私下裏隨便使點手段,神不知鬼不絕就給處理了,你們倒好,在公共場合大鬧,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唐家的女兒,還沒嫁過去就被戴了綠帽子!”
唐有誌說到這裏,喘了幾口氣,又看向從進了病房便魂不守舍的唐夢妍,
“妍妍,不是爸爸說你,在爸爸心中,你一直是沉穩的,聰慧的,怎麽今天如此沉不住氣?”
唐夢妍如何不知道自己今天失策了,她也想慢慢來,她是想慢慢來的,可是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她隻要一想到季清檸每天跟墨池朝夕相處,她就根本無法正常思考,她體內像是住進了一個怪獸,支配著她的行為。
“好了,妍妍已經夠難受了,你就別再指責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