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檸“哦”了一聲,接過藥,說了聲“謝謝”就打算關門,被墨池用腳抵住。
“門別關,就這樣開著。”
像是知道季清檸又要問,耐著性子解釋一句,
“醫生不是讓我晚上多關注下你,你關著門,半夜疼暈了我都不知道。”
季清檸想說,倒也沒有疼到暈倒的地步,但看到墨池不容置喙的眼神,隻得妥協。
吃過藥後,季清檸疼痛的症狀稍有緩解。
半夜迷迷糊糊躺在**,季清檸越想越不對勁。
醫生說的是,讓她老公,男朋友多關注她,墨池這是把自己代入哪一項了?
好不容易來的一點瞌睡,登時沒了,季清檸想出去喝杯水冷靜一下。
剛踏出房門,客廳燈立馬亮起,墨池緊跟著從沙發上坐起來,
“怎麽了,又疼了?”
季清檸搖頭,看向蓋在墨池腿上的毯子,一半都滑落在地上了,
“你不是說挨著宥宥睡嗎?怎麽睡在客廳了?”
墨池還帶著點惺忪睡意的眸子靜靜盯著季清檸幾秒,
“我說我怕半夜打呼,吵到宥宥,你信嗎?”
季清檸怎麽可能信。
墨池從來不打呼,就算怕吵到宥宥,也大可以回自己臥室睡,完全沒必要委屈自己躺沙發。
不過是因為客廳離客臥最近,最方便他隨時知道她在臥室裏的情況。
想到這裏,季清檸心髒蔓延出密密麻麻的酸澀。
但話說出口,卻跟她心裏想的背道而馳。
“信啊,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有什麽不相信的。”
……
季清檸早上起床時發現胳膊腫得有點厲害。
洗漱完後,剛準備去準備早餐,走到廚房,意外看見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
墨池穿著一件灰色毛衣,背對著她站在料理台前,兩邊袖子挽起,露出結實,弧度流暢的小臂。
不知道是不是在煎蛋,一手握著鍋柄,一手拿著鍋鏟,不時翻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