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瞳孔驟縮。
鄧科!
鄧科究竟想幹什麽?
難道鄧科之前那麽對待司徒老師,甚至差點將整個鯤鵬都要毀掉,他還嫌不夠嗎?
正在溫寧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著急的時候,就正好聽見前方傳來的一頓聲音,夾雜著怒吼詰問和強行鎮定下來的質問:
司徒鴻輝顯然沒有想到鄧科會如此瘋狂,竟然會瘋狂到了當著醫院這種大庭廣眾場合,甚至眾目睽睽之下,將他挾持到了醫院頂樓。
司徒鴻輝說不緊張,說不害怕是假的,如果說沒有經曆過這一次的事情,他還會對自己以前這個滿心滿眼中意的親傳弟子心有期待,可到了眼前,冰冷尖銳的匕首就這樣緊緊地抵在自己的脖梗上,往後一步是死亡,往前一步也是死亡。
不僅是司徒鴻輝自己,就算是周圍圍觀者的眾人都覺得一顆星掉到了最高處,滿心的忐忑和著急。
司徒鴻輝知道,不管是跳樓還是挾持,都是現在的鄧科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就算他現在再害怕也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司徒鴻輝隻能用盡自己最後最多的理智將恐懼和憤怒等情緒都壓製下來,冷聲質問:
“鄧科,你先冷靜一下。好歹我也曾經教過你那麽多年,帶你做過那麽多項目,對你來說,沒有功勞也苦勞吧?我做錯了什麽?你要拿我的性命來要挾?或者說你直接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是錢還是什麽別的東西?隻要你說出來,我們一切都好商量。但如果你現在一旦輕舉妄動,不僅我會沒了性命,你就沒有了籌碼,贏得你自己想要的東西。加上你自己也會沒了性命。所以你一定要冷靜,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隻要我能給得起的,我們都好商量。”
“我想要什麽?司徒鴻輝你不知道嗎?”鄧科隻是抓著手裏的匕首抵在司徒鴻輝的脖子上,又緊了幾分。在他的脖子上壓出一道紅痕,沒有清清楚楚的說明白,隻是反問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