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是我問的問題太多打擾你了嗎?”
遊雅琴眼裏噙著淚,怯怯地看著趙立春問。
她生得好看,眼裏包著眼淚怯弱的樣子更是楚楚可憐,誰看了都會生出幾分不忍心,加上她在家裏對待長輩就擅長這種討人開心,又惹人憐惜的模樣。
旁邊設計部的同事剛開始對她都很是心軟,極具耐心的,要不然溫寧看她第一眼也不會被蒙蔽了。
之前幾天趙立春對她更是每每一看見她如此神色,就心軟得放軟了語氣,再不耐煩也出於半自願,半不自願地跟她仔仔細細的解釋。
可今天趙立春自己的項目做的一頭霧水,一上午就被司徒鴻輝叫去辦公室劈頭蓋臉一頓訓,他哪裏還有什麽心情跟她拉拉扯扯。
更別說本來就一腦門官司,再看見遊雅琴這副磨磨唧唧的樣子,趙立春不僅沒有如同尋常一般半點心軟,反而越加煩躁,語氣越發惡劣了:“不是,你是今天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多嗎?我都懷疑你長沒長腦子,就這個問題,我跟你來來回回解釋了多少遍?但凡你回去把溫寧給你的那堆教材好好看兩眼,或者你上大學的時候認真聽兩節課,再或者實在不行,你隻要記住了我前幾天說的,你也不至於到了今天問了第三遍還不會!”
趙立春是越說越生氣,越說越想起自己前幾天的憋屈,既然說了,索性一股腦全都說了:“怪不得之前溫寧總是讓你夯實基礎,你還抱怨這抱怨那,一口一個自己也是從湘大工學院畢業的,不比她差到哪裏,你還說別人是不是在羞辱你,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人家溫寧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大學教材都能給你翻出來,生怕你看不懂。你就是眼睛長在頭頂上,你和人家溫寧差遠了好嗎?”
溫寧看了兩眼之後再沒看,她現在並不想管這群人互相攻擊抱怨,他現在的精力非常寶貴,分一眼給他們都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