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突然,陸蔚然臨時推了周一到周二所有的行程。
詹圖心中懷疑,自己一向敬業又愛崗的老板怎麽突然要請兩天假,結果被陸蔚然丟過來的“領證結婚”四個字炸得傻在原地,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發呆。
可是剛才陸董和陸夫人才給他打了電話啊!!
詹圖想要打回去匯報,又想起自家老板幾次三番交代的不要打擾四個字,還是慫慫地關了手機,決定自己發揮聰明才智幫老板拖延兩天。
等到第二天早上,溫寧六點鍾被陸蔚然從被子裏挖起來的時候,她才看見陸蔚然手裏的戶口本。
她瞬間清醒。
“你哪兒…哪兒來的?”溫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陸蔚然好整以暇地回答:“當然是奶奶給的。”
溫寧不解:“那公司……”
咱就是說,這年頭,奶奶戶口本都直接給陸蔚然的?
“已經給司徒叔叔打過招呼了。”
陸蔚然沒給她反應的時間,溫寧洗漱換衣了之後,就被他拉著出門了。
溫寧坐在副駕駛,看著陸蔚然的側臉,抿了抿嘴,怎麽看怎麽發現覺得陸醫生今天不對勁。
平時他最是認真安靜,現在像是閑不住一樣,一會兒看後視鏡,一會兒敲方向盤,反正明顯陸醫生今天很急躁。
溫寧想了想,解釋說:“七點鍾,民政局還沒開門,不用急的。”
陸蔚然在等紅綠燈,非常罕見地沒看向她,敲著方向盤的指尖節奏雜亂起來:“不急,不急。”
看著他說話故作輕鬆的樣子,溫寧隻能無奈輕笑。
不急,你今天開四十邁?
瘋狂在城市限速線周圍反複橫跳。
平時一般也就三十邁。
許是因為格外的緊繃敏感,他轉頭看向溫寧:“笑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陸醫生也挺可愛的。”溫寧想起他平時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和麵前截然不同,她就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