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蔚然先帶著溫寧去了醫院,給她做了一個全身體檢。
直到護士和醫生確認說她沒什麽大事兒,隻是受了點驚嚇,陸蔚然才放下心來。
甚至他身上還充斥著些許酒精的味道,眉眼間都有些疲倦,但更多的是怒氣。
可他看著溫寧呆呆地坐在**,才意識到不對。
他端著一杯熱水走進去,放在她的床頭,低聲喊她:“寧寧?”
剛走過去,眼前的人兒就撲了上來,無助又脆弱地窩在他懷裏,沒說話,也沒哭沒鬧,隻是靜靜地窩在他的懷裏,就像是想要借著他的懷抱,躲避著外界的什麽事情一般。
陸蔚然沒說話,隻是坐在床邊將懷裏的人緊緊抱著,感受著她輕輕顫抖的身體,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無聲地安撫她。
房間靜謐,隻有兩人的呼吸聲不斷交纏。
溫寧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也沉浸在對陸蔚然的需要裏。
而他依舊那樣溫柔似水地將她包圍,接住她所有不穩定的情緒,給她支撐,給她懷抱,一如半年前,他們倆剛剛認識那會兒一樣。
溫寧還記得自己沉浸在需要錢的窘迫和無能之中,那時候的陸蔚然也是什麽都不問,什麽都不說,隻是及時出現在她身邊,靜靜地站在她的身邊,沒有打斷她自己的思緒。
最多,也隻是在窗外起風時,給她披上自己的風衣外套。
陸蔚然抱著她,他是真的心疼,心疼得沒邊兒了。
他沒想到鄧科會有這樣的膽量,也沒想到溫讓那麽沒有法律意識,他們倆就像是被逼著跳牆的兩隻狗,顧不上自己的命,也顧不上以後活不活得下來。
陸蔚然原本在集團緊急召開會議,可誰知道開會開到一半的間隙,他隻是看了一眼手機,就看見了溫寧主動報備的消息,看見鄧科兩個字他下意識就覺得不對。
立刻讓詹圖確定了溫寧的位置,臨時扔下會議抽身離開,風塵仆仆地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