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這場局終於結束。
包廂裏隻剩下溫寧和陸蔚然兩個人。
溫寧很是感激地看著麵前的陸蔚然:“陸醫生,真的謝謝你。”
“謝我什麽?”陸蔚然頗為好笑地看向她:“溫老師如果真的想謝我,不如換一個方式。”
“你正經一點。”溫寧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陸蔚然,她強行將話題拉了回來:
“我說真的陸醫生,你讓我見到了這輩子都很少有可能可以見齊全的人和事兒。這個感覺很奇妙,對我來說是一個挑戰,可我又覺得很期待。”
就好像…她在深淵泥濘中爬了太久,終於看見了希望,然後那希望一把將她從泥潭中拉了出來,還問她要不要去看看世界。
這是溫寧最直接的反應。
“那就證明溫老師在內心潛意識裏,是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做的成的。”陸蔚然淡定地答著,情緒穩定得很:
“當然,我也足夠相信溫老師的實力。畢竟我們家溫老師,以後是要做大工程師的人。”
溫寧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真的沉醉於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魅力之中。
“你就知道花言巧語地哄人開心。哪兒有那麽容易。”溫寧不好意思地嗔了他一眼,故作俏皮地緩和氣氛:“而且你都不知道,要是工程有什麽問題,我說不定是要去踩縫紉機的。”
“放心,你隻要放開手去做,任何後果,我會承擔。”他說著,嗓音帶著絕對掌控的漫不經心。
溫寧看著他,心中情緒五味雜陳。
陸蔚然喝了酒,就變成了詹圖開車。
溫寧正要坐上副駕駛的座位,手腕驟然一緊,轉眼間就被陸蔚然拉進後座。
詹圖在前麵開車,溫寧和陸蔚然坐在後排。
車窗被升了上去。
身旁男人肆意靠在座位上,闔著雙眸閉目養神,指尖點在額角,像是在壓著跳動微疼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