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年倒水的手頓了一下。
沈黎抬手牽住他的衣角:“我們是夫妻呀,要同甘共苦,有事情應該一起麵對,對不對?”
男人垂眸,目光落在她素白的手上,眸底情緒被睫毛垂下的陰影遮擋。
片刻,他將水杯遞給沈黎。
室內寂靜,沈黎鬆手,接過杯子。
她垂了下眼瞼:“其實你在忙的不是公司的項目,是傅家長輩逼你離婚對嗎?”
她看著傅瑾年指尖動了下。
沈黎抬眸,對著他輕輕一笑,柔聲安慰:“傅瑾年別擔心了,我很快就出院了,有什麽壓力我們一起承擔,好不好?”
燈光落在她眸中,似是藏著萬千星子。
坦誠到傅瑾年不敢看。
他彎腰把人輕輕攏進懷裏,溫熱的呼吸落在沈黎頸後,泛著微微癢意。
她抬手拍了拍傅瑾年後背。
“沒事的哦傅瑾年,累了就歇一歇,”她頓了下,又輕輕補了一句,“我會一直在的。”
這話讓傅瑾年瞬間冷靜下來。
他慢慢起身。
沈黎歪頭看著他:“怎麽了?”
傅瑾年後退一步,兩人拉開距離:“我忽然想起城西項目有個文件明天要用,但我忘記和範明海說了,我去打個電話,你早些睡吧。”
說完他便轉身出了門。
沈黎看著緊閉的房門,微微蹙眉。
傅瑾年向來話不多,即便解釋什麽事情,也不會說這麽詳細。
她心裏隱隱生出幾分不安。
這個不安在她知道,傅瑾年整晚都沒有回來後,更加明顯。
兩周後,沈黎身體情況確定沒有問題後,主治醫生安排了關於神經壓迫的手術。
手術恢複很快。
三天後,她接到主治醫生說可以出院的消息。
“沈小姐,辛苦了。”
病房隻有醫生和沈黎,他是真心為她開心。
沈黎眉眼彎彎:“這幾個月真是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