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掛好紅巾,回頭看向身後的人,男人站在樹蔭下,陽光透過縫隙落在他身上,一片斑駁。
她想起來最初對傅瑾年的印象,像是雲端月,清冷矜貴,遙不可及。
傅瑾年快走幾步,來到她麵前,兩人一路回了醫院。
沈黎在中途睡著,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身邊沒人。
病房安安靜靜。
沈黎隨便套了件外套,用手機照著燈,走出病房。
醫院的晚上和白天相比,簡直是兩個世界。
走廊燈光蒼白,安靜到有些嚇人。
傅瑾年不在外麵,沈黎沿著樓梯下樓,一路出了住院部。
沿著小道往前走了幾步,她看見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一人,環境昏暗,看不清臉,但從身形和氣質上,卻能一眼看出,那是傅瑾年。
他靠在後麵,微微仰著頭,手指間有一點猩紅。
整個人透著孤寂,層層疊疊蔓延而來。
沈黎心口有些悶疼。
很想走過去抱抱他,但最後隻是站了一會,一聲不吭地回了病房。
傅瑾年似有所感,往這邊看了一眼。
但空空****,並無一人。
許久,沈黎感覺到很輕的門把轉動聲,房間靜了一會,才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緊接著她被攬進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鼻息間是傅瑾年身上好聞的雪鬆香。
她仍保持著睡眠的狀態,似無意般將胳膊搭在他精瘦的腰上。
等男人呼吸均勻後,沈黎才慢慢睡去。
再睜眼,天已大亮。
檢查完,程瑾推著輪椅來了,身後還跟著陳白。
“姐姐,身體好點嗎?”
沈黎點點頭,拿了旁邊洗好的水果給他:“今天沒課嗎?”
“沒有,”陳白笑起來像是開心的薩摩耶,“早知道你是O型血,應該我來獻血的嘛。”
這樣就不用欠她那個前男友的恩情了。
也就是因為這樣,傅瑾年還解除了對嘉星的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