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年和她對上視線,也如她那般,語氣坦**:“是有些困了,所以就辛苦傅太太讓一半位置了。”
沈黎心口鬱悶散了幾分的同時,又覺得羞赧。
別開視線後,趕緊往裏挪了位置。
這床其實很大,躺兩個人綽綽有餘,但不知為何,傅瑾年躺下的那一刻,沈黎覺得格外擁擠。
尤其是在傅瑾年抬手,輕輕拍了拍她後背的時候。
他聲音低沉悅耳:“睡吧。”
沈黎沒有說話,被子蒙著自己,隻露出一雙眼睛。
像是偷偷看人的小貓。
傅瑾年閉上眼睛,看似鎮定,喉結卻滾了滾。
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就在眼前,很難不心猿意馬。
男人呼吸平穩,沈黎也慢慢放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聞著他身上讓人安心的味道,迷迷糊糊睡著。
隻是越睡越覺得熱。
還被硌到。
她含糊抱怨了一句:“傅瑾年,你腰帶好硬。”
男人呼吸有些重,嗓音喑啞:“我拿開。”
沈黎沒應話,她已經又安穩睡著。
絲毫不知麵前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距離很近,傅瑾年可以清晰看到她臉上的小絨毛。
似是因為熱,嫣紅的唇微微張開,氣息如蘭。
他想了想,低頭親了一下。
很輕很輕的觸碰,卻甜到整顆心髒。
緩了一下,他起身去了浴室。
不久,沈黎鬧鍾響了。
她揉了揉眼睛,掙紮起床。
身邊沒了傅瑾年的身影,浴室有明顯的水流聲。
怎麽突然洗澡了?
沈黎穿上鞋子,往前走了幾步,聽到裏麵傳來男人低沉的悶哼,似是有些難受。
“傅瑾年,你怎麽了?”
她有些擔心。
浴室安靜了片刻,傅瑾年才回了話:“阿黎,先讓範明海帶你下樓吧,我已經提前交代過,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辦公室外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