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皺起眉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個瘋子!”
沈黎神情淡淡,隻是在女警幫忙處理傷口的時候,她疼得皺起眉頭。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唯一慶幸的是,沒有傷到臉。
警察給周行打電話的時候,聽到是許心怡,眼中情緒立刻被不滿厭煩填滿:“你害得我還不夠嗎?”
還想讓他去警局撈人?
聽見這話,許心怡臉色慘白:“周行,你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害你了?”
“如果沒有你,我怎麽可能和阿黎走到如今?”
許心怡笑了一聲,滿是諷刺:“當初我父母的事情,可不是我求著你幫忙隱藏的,後麵你跟著我滿世界跑活動,那也是你自願的,至於金玉獎,我也隻是說了一句喜歡,是你主動送到我手裏的。”
“周行,一直都是你在主動幫我,現在又憑什麽怪我?你說我害你,但我走到被封殺的這一步,你也是罪大惡極!”
聽著他們狗咬狗的爭吵,陳興有些不安地看向沈黎。
見她神情並未露出什麽異常,才微微放心。
周行哼笑一聲,語氣薄涼:“既然如此,你就在警局待著吧,你和你母親也要一輩子釘死在小三這根恥辱柱上!”
聽見這話,許心怡尖叫一聲:“周行,你不能這麽對我!”
“如果你不管我,我保證將所有的賬都算在沈黎頭上,你不妨猜猜,今天和我一起進來的人是誰,你的阿黎還活著嗎?”
說完這些話,許心怡就立馬掛了電話。
旁邊一個警察問另一個同事:“她這樣說,咱們不管嗎?”
“管不了,他們這些有錢人,大多有點人脈,若是我們多插手,最後麻煩的反而是我們,而且這樣的打架鬥毆,咱們調節後讓他們自己再去吵鬧就行。”
他們聲音很低,其他人沒聽到,但陳興對許心怡不要臉的話,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