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府中有人對峙查出來……”丫鬟有些擔心。
這段日子,那邊的信明顯少了許多。
最後一封也是叫何姨娘不要輕舉妄動。
怎麽看,何姨娘都像是棄子一般。
這一點,何姨娘又怎會不知。
她下手仔細又穩重,但指腹尖還是被刺破了,鮮紅的血蔓延開來,她一下眉頭都沒有皺起來。
“自古紅顏薄命,出盡風頭之後,便不會從那風波旋渦中全身而退。”
她唇角透著一抹笑意,看著繡好的花蕊之中,墜著她的血。
……
沈非晚帶著養女們上了馬車。
剛到侯府門口,就見著曾嬤嬤拉著兩個養子追過來。
“大少夫人留步!”
曾嬤嬤一向在老太君身邊伺候,很少出院子,此時為了追上沈非晚母女三人,跑得氣喘籲籲。
一手搭在馬車邊上,緊接著說,“煩請大少夫人帶上兩位小少爺。”
沈非晚沒作聲。
那曾嬤嬤緊著把他們倆推上前來,“畢竟是馬賽,帶著他們好過讓兩位小小姐受委屈。”
蕭嫣然從後麵探出身子來,“嬤嬤這話是覺得我和阿姐騎不了馬?那你便問問他們兩個,究竟是誰騎得好!”
蕭寰宇當場惱火地垂下頭去。
在西桓山的時候,他們倆看得清清楚楚,蕭芝芝騎馬的姿態哪是他比得上的!
蕭嫣然冷哼了聲,“算你有自知之明。”
蕭寰宇死死咬著唇角,不做聲了。
那曾嬤嬤連聲說,“這都不妨事的,您還是帶著他們去吧,這畢竟是關係著咱們侯府的事。”
“既然如此,便上車吧,誤了時辰,不好。”
沈非晚情緒淡淡的,並沒有多看一眼那兩個養子。
蕭寰宇低頭上車,就坐在最前麵的角落裏。
蕭傲世倒是盈上了笑意,“多謝大伯母!”
一路上,蕭傲世對沈非晚客氣又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