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疾聞言,篤定地點點頭:
“後宮到處都會放置驅蟲蟻的熏香,縣主隨身攜帶的香囊裏,同樣裝了相同功效的香料與藥材,蚊子輕易不會近身。”
如此一來,雲華縣主胳膊上的紅疙瘩,到底是怎麽來的,就大有問題了。
泊春三人麵麵相覷,齊齊看向臉色難看的雲華縣主。
雲華縣主臉色一沉,攥起的拳頭上現出青筋:“不知是誰費盡心思要害本縣主,等我將人找出來……”
莫驚風同樣臉色難看。
他日日隨伺在縣主身邊,竟未能發現此事,實在失職!
林淨月趁莫疾翻小藥箱的功夫,輕聲提起初見當日的事:
“你剛剛說近幾日心浮氣躁,我們初見那次,你可有類似的情況?”
“沒……”雲華縣主否認的話說到一半,突地想起那天孟棠溪來見她時,鬢間簪了一道剛摘下的牡丹。
再仔細一琢磨,她不免有些後怕,重重一拍桌子,氣得手都在發抖:
“定是孟棠溪她不安好心!當天的事情過去太久,我已記得不甚清楚,但孟棠溪平時為了彰顯孟府節儉,都是戴的絨花或通草花。
那天特地簪了一朵夏日難得的牡丹,必定是想算計我!”
莫疾手一抖,都不敢再聽下去。
孟棠溪?
這不是孟右相的女兒,將來的三皇子正妃?
這……這要有個萬一,兩方都得得罪!
果然,當太醫,真難。
林淨月注意到莫疾有些微妙的神情,輕聲安撫雲華縣主:
“事情還沒查清楚,不一定就是她所為,不過當日之事,疑點重重,你我往後行事,都得謹慎小心。”
別的不提,就是徐老夫人身邊攛掇事被遣到莊子上的嬤嬤意外身亡一事,就夠奇怪的。
雲華縣主咬了咬唇,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莫疾幹咳了一聲,讓雲華縣主隨他到離太子妃稍遠一些的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