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淨月沉思間,雲華縣主默默放下筷子,大氣都不敢出。
近墨者黑這四個字,果然有道理。
淨月這一身氣勢,越來越像她那個不做人事的太子堂哥了。
“可以,我唯有一個要求,凡我的人,隻效忠於我,隻對我一人忠誠。你可能做到?”
林淨月說完,看了滿枝一眼。
說起來有些好笑。
林淨月一路走到太子妃的位置,手下人不少,心腹也不是沒有,但唯一全心忠誠於她的,唯有泊春一人。
小令子也就罷了,本來就是東宮的掌事太監,不過先暫借她用用。
滿枝,雖說了忠心的話,但終究出身壽康宮。
而其他心腹,譬如萬掌櫃、嚴歲,都隻會做生意,在朝中毫無勢力。
林淨月急需一個,隻對她忠心的心腹,且與朝堂息息相關的人。
大理寺少卿的長子,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同桌的雲華縣主還在糾結太子妃的話,跟吳庸一進來的效忠之語,有何不同。
屏風外,吳庸心領神會,鄭重彎腰磕頭:“吳庸能做到。往後,太子妃便是我唯一的主子,絕無旁人可越過您。”
即便東宮正兒八經的主子太子,亦不是他吳庸為之效忠的主子。
“起來吧。外麵那桌飯菜,是賞你們的,泊春滿枝,你們可願與他同席用膳?”
泊春愣了下。
倒不是為了男女大防什麽的,隻是覺得她不過一個丫鬟,吳庸效忠太子妃後,地位大大提升,怎可與她們同席而坐用膳?
滿枝卻了悟,太子妃是在警告吳庸,她和泊春與吳庸平起平坐,三人都是太子妃手底下辦事的人。
吳庸無論用什麽手段,都不能誤傷到她們。
外頭,吳庸比她先一步想明白,笑著說道:
“兩位姐姐跟在太子妃身邊已久,頗得太子妃信任,能與兩位一道用膳,是在下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