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麽呢?”
太子從門外被推了進來,林淨月趕緊給小令子使了個眼色:
“唐景顏不是帶傷回了侯府?小令子正跟我稟告成遠侯府的事。”
小令子緩慢,點了頭。
太子挑眉,沒有當麵逼問小令子,叫太子妃難堪:“梅老夫人生辰宴,孤就不去了,雲華會跟在你身邊,貼身照顧你。”
林淨月‘哦’了聲,說實話,承恩公府指不定就盼著太子別去。
畢竟太子登門,每回不是抄家,就是出了什麽大事。
“宴後,孤來迎你回東宮。”
林淨月眨眨眼睛,還當自己聽錯了:“殿下不是忙著與二殿下處理政事?”
太子轉了轉胳膊,淡淡說了句:“他身子骨健全,孤隻是個殘廢,政事上,當然得他多出份力。”
而且這事,急的又不是他。
他的太子妃,可早早迎進了東宮。
“……”這話,林淨月不好接,隻能轉移話題,“有二殿下幫著分擔,殿下可算能輕鬆些,也能更好完成父皇交代下的事情。”
太子不知想到什麽,笑了下,說起另一件事:“孤記得,你是中秋節當天出生,武舉次日,也就是八九天後,及笄?”
林淨月汗毛都豎了起來,默默點頭。
“孤會命內務府大辦,請來觀閑書院的吳先生,為你行及笄禮。”
吳先生,是觀閑書院唯二的女先生,不如徐先生徐垣那般名滿天下,卻是個學識出眾、德行上乘,又有福氣的。
“……但憑殿下安排。”
太子離開前,叫走了小令子。
林淨月揉按了下眉心,還得發展自己的心腹,否則就跟今天一樣,太子隨意一個眼神,小令子就露餡了。
若是得知她在聽周肆然的情報,還不知會發什麽瘋。
“滿枝,你去一趟壽康宮,問雲華縣主打算何時動身。若是無事,不如提前出宮,順帶在京中玩上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