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二皇子友好交流的時候,林淨月正與鄭越、雲華縣主走在後麵,低聲說著小話。
關心完鄭越的身體,林淨月正要說些近日莫要再往來之類的話,以免被朝臣抓到把柄,又參他們一本。
雲華縣主突然探著腦袋,問林淨月:“之前有不長眼的嬪妃提起子嗣一事,容我問問,你和太子……那什麽,能有孩子嗎?”
她倒是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好奇。
鄭越挑眉看了雲華縣主一眼,其實心裏也有點好奇。
林淨月勉強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她跟太子都沒正式圓房,哪來的孩子?
“如此也好。”
看兩個人同時看來,鄭越耐心解釋道:“聞叔離開京城前,特地讓我提醒你,剛剛成婚不要急著生孩子,最好等到二十歲左右。否則……”
否則血崩的鄭雪晴,就是前車之鑒。
至於她……鄭越今年年滿十九,再等一段時間成了親,就二十了。
平日裏又身強體壯的,聞白隻為她治了傷勢,並未多說什麽。
雲華縣主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她跟三皇子同歲,年十七,也不怎麽著急。
兩人同時幽幽看向林淨月。
林淨月果斷轉移話茬:“明天承恩公梅家老夫人生辰,表姐身上有傷,不如就別去了,讓大哥代勞?”
承恩公府老夫人八十大壽,不可能不去問候一聲。
她畢竟是太後的母親,關係再淡,麵子上也要過得去。
鄭越遲疑了下,沒有再瞞著林淨月:“林家的事過後,你大哥挨了二十庭杖,屁股都打腫了,也不去看大夫,就自個兒擦了藥。
我偶爾聽小徐先生提起,鄭津日夜苦讀,每天才睡一個時辰,醒了就跟前兩天被送到書院的……就那兩個。”
她朝著林淨月和雲華縣主分別挑了下眉頭,意思很明顯,指的就是鳴魚和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