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舉在即。”太子瞟了眼林淨月,慢吞吞說道,“武舉過後,便是秋狩,在京的文武百官都得參與。”
他頓了頓:“到時候你就跟在鄭越和大哥身側,鳴魚也會隨行。這場由老二操辦的野狩,就當做熱身,先適應適應。”
西山秋狩,父皇也會去。
其他皇子為脫穎而出,勢必得挑幾個射術絕佳的公子輔助。
後天的野狩,就是一次考驗,方便讓諸位皇子們了解一番各家的公子哥,是個什麽水平。
再逐一挑選。
林淨月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開玩笑般說道:“我還沒見過京城男兒的風采,這次可算能大開眼界了。”
說完,小心翼翼瞥了眼太子。
看他神情一如剛才,沒有半分不妥,林淨月幹咳一聲:“不過我不會射術,隻怕連隻兔子都射不中,還是留在殿下身邊,等著看熱鬧吧。”
“哦?”太子偏頭,有些疑惑,“你知道當天會出事?”
林淨月麵不改色心不跳:“這還用問,人多就會有摩擦,人多就會有彼此看不順眼的。
不提幾位皇子,就是我大哥,與鎮國公府的世子,也彼此看不順眼。”
鄭津偶爾與她提過,同為武將之子,鎮國公府世子鬱陸離,也就是鬱青菱的大哥,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他看不順眼。
太子玩味一笑。
他之所以給驚風一個機會,就是知道本次武舉中,無人壓得住鬱陸離。
鄭津不行,其他人更是不行。
一旦鬱陸離考中武舉狀元,泰豐帝必定會重用他,而鎮國公府與皇後一派的勢力,必定士氣大漲。
林淨月不懂他的心思,單手支著下巴好奇:
“我大哥當初打算考武舉時,還不是侯府世子,不得蒙祖蔭,才走了科舉一道。可鎮國公世子,沒必要往這條路上走吧。”
她前世因周肆然,對這次武舉多了幾分關注,知道鬱陸離考中了狀元,而周肆然,得了個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