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盛唯明飛機失事,盛家人整理他的遺物才發現醫院檢查單,等清姨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在盛家所有親眷的決議下,她被這樣送到了瓊州島。
薄津恪偏頭看了許時顏一眼。
“你聽到的話,未必就是真相,其中有多少潤色你和我都不清楚,清姨或許隻是不想讓你牽扯太多,所以隱瞞了部分真相,而我隻相信證據。”
許時顏敏銳地覺察出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那你調查出什麽證據來了?”
薄津恪看著她,幽深的瞳孔定定,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的情緒。
“她應該沒告訴你,她也沒有生育能力。”
許時顏霎時呆住了。
“你說什麽?”
薄津恪解釋。
“這件事,隻有我和老頭子知道,當初盛唯明死後,老頭子傷心欲絕,去整理他的房間,看見了另外一份關於清姨的報告,上麵顯示,他們是同一天去醫院,清姨子宮萎縮,他們都沒有生育能力。”
“難道是領養?”
許時顏提出猜測,但很快,她心裏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如果是領養,那盛爺爺這麽多年把安安禁錮在盛家老宅的理由又是什麽,難不成不想讓自己兒子生前都被人議論沒有生育能力,所以幹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薄津恪搖了搖頭,隨後,又說出了一個顛覆許時顏認知的話。
“雖然他們都沒有生育能力,但是安安身上確實是他們的孩子,至少從基因鑒定的結果來看。”
一時間許時顏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是說,他們在沒有任何生育能力的情況下誕生出了安安?”
瞬間,許時顏的腦子裏浮現無數個可能性,唯一的解釋隻有一個。
“難道安安是用什麽胚胎培育的辦法誕生的,我記得這種方式是醫學史上的禁忌,不過,關家都能肆無忌憚地用小孩子來做試驗對象了,有人偷偷研究也不奇怪,也難為薄先生,費盡心機地保護關悅曦這樣的人,還真是救命之恩大於天,你這種行為,跟為虎作倀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