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天晚上,她在客廳等了一夜,終於等到段鴻途回家,高興地告訴她自己又懷孕了,已經有三個兒子了,她希望這次能是個女兒。
而段鴻途隻是冷冷地盯著她,下一秒,猛地逼身上前,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女兒?你還想生多少討債鬼,難道是想以後教出來一個跟你一樣的廢物,隻會等著男人來上?你早就已經不是什麽大小姐了,現在整個許家都是我的天下,再也沒有誰能再左右我的命運,誰知道你肚子裏的東西到底是我的還是你那個舊情人的種,明天,就去把你肚子裏的這個雜種打掉!”
比起快要窒息的痛苦,更讓許母絕望的,是燈光照耀下,段鴻途襯衫衣領上沒擦幹淨的口紅印……
放學歸來的許明軒,許明華,還有許明遠,正好看見這一幕,瞬間紅了眼,像是被激怒的小獸,撲上去咬段鴻途的手臂和大腿。
段鴻途吃痛,大聲叫保鏢,把幾個孩子拉開,一怒之下,把許母連同幾個孩子都囚禁在了別墅,甚至連飯菜都隻看傭人和保鏢的心情。
段鴻途為了向上爬不擇手段,把整個許家的基業都搭了進去,偶爾回別墅,也隻是為了折磨許母,幾個哥哥在房間隔壁被保鏢看管,憤怒叫喊卻無能為力。
哪怕是在這種虐待之下,許母竟然也能好好地活到了臨產期,在許家生活多年的傭人看不下去,這才偷偷地支開保鏢把許母送到了醫院。
許母唯一的慰藉是好歹自己把這個孩子生了下來,可幾個小時之後,剛生下來的孩子就失蹤了。
若不是因為還掛念另外三個孩子,許母恐怕當場就要瘋掉。
說起這段過去的經曆,許母渾身都不太舒服,伸手撓著自己的胳膊和大腿。
許死顏眯了眯眸,直接上前,不由分說地抓起許母的胳膊,伸手把袖子擼了上去,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