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成年之後,這位東家才派來的人才問他,是否恨盛家。
他當然恨,恨不得吃盛家人的肉,喝盛家人的血。
不管這位“東家”是誰,他的命都是他救的,隻要能對付盛家,就算要他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謝謝東家。”
盛銘寒鬆了一口氣。
東家肯救他,說明他是有利用價值的。
“銘寒。”
男人的語氣有種像是對待兒子那般語重心長的感覺。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至少在對付盛家這件事上,你從未忘記過自己的仇恨,你的父母在天之靈,肯定也會覺得欣慰,但做事若是沉不住氣,不僅對你的報仇大業毫無助益,還會拖累別人,你應該……沒說什麽有價值的信息吧?”
“當然沒有!”盛銘寒矢口否認,“薄津恪什麽也不知道,隻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許時顏狡猾了一些,但我隻是提了一下東家兩個字,她也沒有很在意,肯定對您沒有任何影響!”
男人夾著雪茄的手指忽地一頓,但隨後又回複,手指輕微抖動,撣了撣雪茄燃盡的殘渣。
“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必這麽緊張,我們之間的合作還是照常進行,目標都是一致的。”
說完,男人往桌上指了指。
“你先看看這份資料,對你有用,這可能也是你直接向薄津恪報仇的唯一一次機會。”
盛銘寒趕緊上前,翻來資料,借著台燈的光,看見了關鍵的幾個字。
“瓊州島,礦區開發策劃案?瓊州島我倒是聽說過,是個窮凶極惡的地方,竟然還會有稀礦?”
盛銘寒瞪大了眼睛,隻覺得匪夷所思。
男人又抽了一口雪茄。
“沒錯,有時候世事就是這麽難以預料,薄津恪對這片礦區很有興趣,而島上都是些老朋友,隻需要一點點引導,就能實現你想要向薄津恪複仇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