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顏抿了抿唇,選擇保持沉默。
導演像是放棄了治療,沒再譴責許時顏什麽,招呼著工作人員布置場地,被邀請的嘉賓演員溝通劇本。
白露上前勸道:“時顏姐,你就算再不喜歡關小姐,也不能在這種場合動手啊。雖然你走的人設是黑紅,可也不能毫無顧忌,黑紅最起碼還有些閃光點吧?”
許時顏不想知道這些無聊的規矩,她隻是忽然有點後悔來參加這個節目。
她用什麽方法不好,偏偏選擇了這種自己不擅長的方式,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添堵。
陰溝裏翻船,竟然讓關悅曦給算計到了……
“救命之恩”這幾個字對薄津恪來說,就這麽難以割舍?
許時顏想到剛才薄津恪的表現。
那眼神裏的擔憂和緊張,可不是能裝出來的情緒。
剛才的一切都被許明遠盡收眼底,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許時顏的肩膀。
“天涯何處無芳草,之前我們說讓你跟他離婚你還偏不聽,現在好了,人家踏著你這隻船,心裏還想著別的女人,你多悲慘啊?”
許時顏聽出了許明遠的嘲諷意味,斜眸睨向他:“你好像很高興?”
“我當然高興了!”許明遠承認得很幹脆,苦口婆心,“反正你不是也清醒了嗎,你在家親口跟大哥還有媽說的,想要和薄津恪離婚。他們都告訴我了,你放心吧,哥這次肯定會幫你的,綜藝節目上,就讓這對狗男女鎖死算了,你跟他順順利利地離婚,以後想要找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你說是不是?”
許明遠笑眯眯地挑眉。
許時顏嫌惡地打掉他的手,退開一步,不想和許明遠這隻花蝴蝶走得太近。
但仔細一想,他說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既然她都已經決定和薄津恪離婚了,那她何必還藕斷絲連的去在乎他關心誰?
傷腦又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