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先生可得想好其中的利害關係,萬一把自己搭進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許時顏的語氣隱隱藏著恐嚇的味道,笑眯眯的模樣像是藏了滿肚子壞水。
她喜歡薄津恪。
不過有時候喜歡這種事,從來都是一個人的事,不必太注重結果。
她和薄津恪聯姻,從來都是為了利益,薄津恪對她的那些額外照顧,也隻是出於利益,但是薄津恪幫了她這是事實。
但是這一次,她不能再把薄津恪拉入渾水。
盛家,盛爺爺,她早該做個切割。
“哦?”
薄津恪盯著她的眼睛,饒有趣味。
“怎麽個得不償失法?”
許時顏看向薄津恪,心中斟酌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說出口。
“薄先生,我想我們之間的交易,差不多是時候結束了。現在瓊州島的礦區已經是您的囊中之物,我們當初結婚是因為互相不信任,現在正式簽下開發合約,想來應該比那份結婚證更靠譜,您說呢?”
許時顏的意思明確得不能再明確,薄津恪唇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卻徹底抿成了一條直線。
“你說什麽?”
低啞的嗓音輕飄飄,卻暗含薄怒。
許時顏心中莫名升騰起一股怎麽咽也咽不下去的鬱氣,好笑道:“薄先生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不想跟我離婚?我可沒興趣當薄先生夢中那個女孩兒的替代品,還是說……薄先生故作深情,心裏想著別人,卻對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起了興趣,如果是這樣,那我可以滿足薄先生的要求,反正也不是沒做過。”
許時顏聳了聳肩,語氣很是無所謂,像是要急切地丟掉什麽垃圾似般隨意。
薄津恪臉色已經黑得不能看,渾身的戾氣在空氣中越燒越濃鬱。
那些花言巧語,果然是哄騙他的方式之一。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好像更不能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