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菀見狀,急忙掙紮著,擔憂的說:“殿下,你不要這樣,不要傷害自己。”
“不!”男人搖搖頭,不肯放她離開,順著她的手移到榻上,跪在江慈菀麵前。
“姩姩,這次是孤的錯,孤不該懷疑你,更不該懲罰你。”
謝澤州聲音有些發顫,眼眶濕潤的看著她:“錯就是錯了,孤應該受罰。”
“姩姩,你打孤吧,孤願意給你打,但…”說到此處,他話語中滿是酸澀,一滴淚落到女子的手上。
“但求你不要離開孤,孤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看見他這樣,江慈菀心疼的說:“我知道殿下是因為太愛我了。”
“我不會離開殿下,但殿下別這樣了。”
聽見這話,謝澤州心裏有些興奮,似乎還明顯的鬆了口氣。
“不,姩姩,孤剛才那麽對你,你難道不想報仇嗎?”
江慈菀善解人意的說:“可殿下是有原因的。”
“不管什麽原因,都是孤的錯,姩姩,你要對孤狠一點。”
他卑微的低下頭,將女子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扇了一巴掌。
男人的臉明顯比剛才紅了。
“殿下….”
“別說話。”謝澤州打斷她,渴望的蹭了蹭她的手心:“姩姩,求你懲罰孤好不好?”
“這樣孤心裏也能好受一些。”
不然江慈菀剛才受到那麽多委屈,就這樣原諒了犯錯的他,這樣太過委屈她了。
有錯有罰,即便他在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在她的麵前隻想做一個深愛她,聽話的小狗。
不想讓她失望,隻願她朝朝暮暮笑顏常開。
江慈菀知道他會瘋,但沒想到他一個太子會有這樣的要求。
她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唇,試探性的扇了一巴掌。
力氣不大,但聲音不小。
男人不僅不生氣,反而一臉滿意和興奮的看著她:“就是這樣,姩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