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的氣息順著手背滑到修長如蔥的玉指上。
江慈菀瞳孔鄹縮,驚呼了一聲:“殿下!你…..”
可話到嘴邊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謝澤州將藥汁處理幹淨後,用手帕輕輕給她擦拭幹淨,抬眸看她時,一臉的無辜。
絲毫不覺得剛才的行為有什麽不妥之處。
於他而言,江慈菀整個人都讓他垂涎。
女子抿了抿唇,終究是沒有說出那句話。
“殿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見她要離開,謝澤州心裏有些失落,依依不舍的不肯鬆開她的手。
可又怕江慈菀生氣,最後隻能妥協了。
“你明日還會來看孤嗎?”
對上男人期待的眼神,女子微微點頭,將手抽了回來。
“會的,殿下因為我受傷,我豈會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聽見這話,男人臉色一沉,眼神幽幽的問她:“所以你來看孤,隻是因為孤救了你受傷,而不是因為….因為別的原因嗎!”
他本來想直接問她,就不能因為是心裏有他,所以想來的。
可謝澤州害怕得到讓自己失望的答案。
江慈菀知道他想說什麽,故意裝作不懂。
“那不然還能因為什麽?殿下救我,對我有救命之…”
“隻有救命之恩嗎?”男人心口一陣刺痛,甚至比肩膀上的傷還要痛。
聽見她說這番話,謝澤州不由自主的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許多。
江慈菀吃痛了一聲:“殿下…疼。”
他眼中充滿著愧疚,急忙鬆開些許力道。
可依舊不死心。
“難道你當真對孤沒有一絲感情了嗎?真的不在意孤的感受了嗎?”
聞言,女子被他氣勢洶洶的氣場嚇到了,委屈的搖頭:“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澤州眼睛微亮,心裏突然燃起希望,聲音比剛才軟了幾分:“那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