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山騎馬追出去在到梅林的路上攔住了謝澤州。
“王爺,您不能去啊,若是讓皇上知道,隻怕之前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這些日子謝澤州也不是一事無成。
他暗中查到了上次父皇冬狩遇險一事並非那麽簡單。
而是五皇子暗中自導自演的。
原本想一舉拿下五皇子,可前幾日探子來報稱方貴妃暗中與炎王聯係。
炎王不是晉帝一母同胞的弟弟卻是從小跟著晉帝一塊出生入死的。
所以他們二人感情深厚,晉帝也把南邊交給炎王做他的番地。
這麽多年炎王一直恪守本分,怎麽會和方貴妃有聯係。
這不得不讓他懷疑他們二人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畢竟父皇如今除了喜好禮佛還好長生之道。
身子早就不如以前,甚至因為長期服用那些丹藥,讓他性情越來越古怪。
若是出事,方貴妃不可能那麽輕易讓五皇子登上皇位的。
謝澤州思量之下,握緊了韁繩,喘著冷氣的駿馬在他的拉扯下緩緩調過頭去。
峰山見主子把話聽進去了,心裏鬆了口氣:“王爺,宮裏那邊和南邊屬下已經派人去盯上。”
“還有上次江小姐被擄,我們的人查到確實與王家大公子有關。”
“隻是這件事被宋世子隱瞞起來….”
聞言,男人眼眸暗沉了起來,宋裴聞不可能對傷害姩姩的人視而不見。
那王鶴宵死不足惜,可若是要動王家就得費些周折。
而且王家和江家牽連,若是讓人知道是王鶴宵殺的姩姩,隻怕外人會誤以為是姩姩的錯。
經過這些日子與江慈菀的朝夕相處,他也發覺得這世道對女子很不容易。
男子喜好外室,調戲女子,外人知道,不過是多說一句風流罷了。
可那無辜被調戲的女子卻成了勾引男人,扇風敗俗的**。
謝澤州越想就越發心疼江慈菀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