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菀隻跪了半個時辰,臉色就變得慘白起來。
而屋裏的男人也沒比她好多少,靠在門上,無奈地傷痛著。
他知道這樣才能讓她離開,她失望了,日後看見他娶別人就沒有那麽痛了。
眼看雪越下越大,江慈菀從地上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謝澤州看見她身影搖搖晃晃地過來,下意識想去攙扶她,可手觸碰到門把手他還是忍了下來。
隻見女子走到門口。從頭上拔出簪子來,抽泣道:“你說你是看上我這張臉,那我便毀了它,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她用簪子順著自己的側臉快速地劃過一道血痕,然後丟下簪子,毫不猶豫地離去。
謝澤州把門打開,看見那帶著血的簪子,痛苦地發不出聲音,最後雙腿跪地地將簪子撿起來。
眼淚順著臉頰落到那簪子上,那是他給姩姩的簪子。
她當真與他恩斷義絕了,她不要他了。
他的心好痛,男人激動地站起身來想追上去,剛到院子就被峰山攔住:“王爺,您不能去啊,否則就功虧一簣了。”
看著人影消失在門口,謝澤州傷心欲絕的吼叫了一聲隨後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影搖搖晃晃的眼看就要倒下去,他急忙抓住峰山的手:“去暗中跟著她,別讓她有事!”
“是。”
峰山鬆開男人,立即轉身跟了上去。
江慈菀被兩個丫鬟攙扶著離開王府,在離開的時候,卻被容側妃的人攔住了去路。
江慈菀暗示阿燦不要輕舉妄動,容側妃走到她麵前,看見她臉上的血痕,忍不住勾起嘴角:“本宮說了,王爺隻不過是把你當作玩樂的工具,如今膩了,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你瞧瞧你這張臉,王爺看見了都惡心,毀了也好。”
聞言,江慈菀勾起嘴角,眼眸暗沉地看著她。
容側妃被她驚悚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怵,連忙後退了幾步:“你敢這樣看著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