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菀見她這般怒吼,心裏毫無波動,於她而言現在的江雪寧根本算不上勁敵,反而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她淺笑了一下。
江雪寧見她笑,更加抓狂了。
“你這個賤人,死到臨頭了,你還好意思笑?”
看見丫鬟的轉述以後,江慈菀無辜地說:“我隻是覺得三妹妹說得好笑。”
“雖然宋哥哥死了,可至少宋哥哥愛的人是我。”
“我也不想搶三妹妹的心上人,可這是三妹妹自己把我推出去的,而且我也沒說要求王爺救我。”
“三妹妹這麽激動幹什麽呀?小心傷了身體,日後回女庵堂不好養。”
她語氣緩慢,語調平和地說出了紮心的話。
仿佛在告訴江雪寧她如今遭受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
而她的付出,在男人死後,變成了一個笑話。
名聲盡毀,家裏的親人也沒有以前那般寵愛她。
讓她在女庵堂守了多少個孤獨寂寞的夜晚。
江雪寧恨不得現在就動手掐死她,可手剛伸出來,就被身邊丫鬟攔住。
最後她隻能無盡怒吼的被拖走。
江慈菀見她這般狼狽的狂吠隻覺得心情大好。
如此還不夠,對江雪寧的懲罰太少了。
回到院子以後,江慈菀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一直到了出嫁的前幾日,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演一出逃婚的戲碼。
阿燦照著要求出門去找鏢局的合作,請了兩個鏢師。
又去錢莊換了些銀兩,買了幾件新衣帶回府。
前腳剛回淬雪院,後腳就被府中的下人告訴了江雪寧。
“長姐,你說的沒錯,那賤人居然敢逃婚。”
“這一次我定要她生不如死,這才解我的心頭之恨。”
江月知沒想到她這個無腦的妹妹,隻是找個借口將她從尼姑庵接回來。
她就這般急不可耐地惹是生非,當真是不怕自己再被責罰,也不怕事情傳出去對國公府有影響。